星期五晚上。像往常一样,一到周末他又不知上哪个同学家鬼混去了。是夜,我辗转反侧,异常煎熬,忍无可忍,拨通了老妹的电话:“我实在受不了了,我会发疯的……”我极度狂躁,近乎歇斯底里地诉说着顽夫之种种劣迹。
“自带交通工具,从来不开车带我送我,即使去同一地儿,也是他走他的,根本不会考虑我。是啊,我没车?自己想办法去啊,那不管他的事儿!”
“平时不对话,各行其是,不得不说的公事儿,没有称谓,三言两语打发掉,就跟交代任务似的。你别,你别指望!还耳鬓厮磨,互诉衷肠交谈甚欢,那都是long long ago的童话,陈年往事了。”
“每到周末,不打招呼就消失。这会儿也不知在哪个角落狂欢呢,要么同学家,要么朋友家,喝点小酒啊,或聚餐K歌洗澡看演艺什么的,夜不归宿,留我独守空房。乐不思蜀得很,过完周末才回来。没有表情地从我这儿出去,心满意足地从外边回来。这个家,就连一宾馆都不如!”
“他的心思不在这儿,他的爱不在我身上!平时要没出门,他就宁愿呆屋里打网游。没一丁点儿责任心。我就一虚设妻子,活守寡似的。这种日子怎么过啊,你说我怎么过得下去啊,这不等于把我活埋了吗!我受不了,我要跟他离婚!离婚!”
痛心疾首,郁积于心的我终于在沉默中暴发了,异常痛苦。挣扎着急于摆脱这种生活,这种精神上的桎梏和折磨,迟一刻半会儿都不行。就跟人家《奋斗》里边杨晓云要和向南离婚一样!
一下子我醒了,眉头纠结,两边太阳穴沉闷的痛,原来是做梦。梦境中的我为情所困,为家所累,每天在无边的落寞中沉寂下去,心如枯槁,形容憔悴。整一个怨妇,太可怕了。可怕极了!想到这些我就禁不住抓狂烦躁。你说这世界上想找个志同道合趣味相投的人咋就那么难啊?
床头摸手机,一看时间,才六点,痛苦啊。
虚构丈夫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另,我坦白,睡前看过《奋斗》。
PS:日子过得可真快,“垮嚓”一天过去了,又“垮嚓”新年头俩月过去了。想起赵大叔说的那句:“人好比盆中鲜花,生活就是一团乱麻,房子修得再好都只是你的临时住所,这个小盒子才是你永久的家。”
